这不是kiruna游记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——记kiruna 之行

 

一 启程

寂静。

 

声波无法在缺乏媒质的外太空传播,导致这里的寂静。我看到了仙女座大星云M31,完美的漩涡星系被粉红色的气体笼罩,静静的,我们互相凝望。如此美丽的天体,那是只有梦中才能到达的地方。

 

而这,确是一个梦罢了。

 

梦的累了,疲倦的睁开眼睛,窗外天已朦朦发亮,瑞典冬天接近极夜,这样的亮度意味着至少早晨10点了。想起瑞源一会儿就到我这儿,只好颇不尽兴的挣扎起了床,潦草的漱口洗脸冲澡,强打精神开始收拾行李——放假前就被启光拉着去kiruna,其实我对那儿没有多大兴趣,本人爱好虽广,但甚喜神游,每天在家上上网,看看小说,做做小梦,也能比较满足,爱好天文地理,足不出户,已知大千世界的种种。这次如非他拿能看到极光来引诱我,如非好奇心驱使我去见识真正的极夜,估计这个圣诞假期又是在家蜗居的20日了。

 

考试前的疲惫、平淡、颓丧,以及我三分钟热度的性格让我再次对专业兴趣产生怀疑。兴许是懒惰使然,我真的不愿为了通信系统那1,2db的Eb/N0的提高去献出我宝贵的青春,或是死伤太多的脑细胞——作为dc program的学生,我当然知道1,2db的重要性,用eric的话说,power is money… money is important,他随后补充道——从从小到大,我的性格似乎告诉我,真正有意义的工作是揭露自然界最基本的奥秘,因此基础自然科学才是最superior的,譬如物理学,而数学是它的大脑,天文学是它的眼睛,现在的我十分遗憾的意识到物理学和数学上的造诣,是我几乎不可企及的,而或许我尚能运用信号处理的手艺,为“眼睛”作些贡献,让自己感到活得有意义些。多么奇怪的想法,却很无奈啊!大多数中国人在考虑专业选择时,想的是如何赚钱多,而没有后顾之忧的某些人却能选择自己兴趣所在,深钻一辈子。悲哀,却是事实。

 

也许,去kiruna的几天,能让我好好考虑考虑这些问题。

 

瑞元电话来了,半小时后,车站见,一起去启光处。

 

打好行李,收拾心情,留给房东一张祝他周末愉快的字条,出门了。临走时,犹豫再三,还是带上了我的md,梁静茹全集,我的最爱。

 

见了瑞源和启光,两个我来瑞典后最好的朋友,一路购物不提,回到启光住处olof,也是我3个月后的家,等来了接下来几天的另一重要人物,和瑞元一样的大高个,山东人,憨厚却搞笑,名字么,也许郭曾维,或者郭启淮,郭曾淮,郭启维,都是给瑞元乱叫的,一时不知其实,对不起看官了。

 

就这样奔赴kiruna四人组成员齐备,接下来的4天他们打打闹闹疯疯笑笑大惊小怪少见多怪,在他们的团结拼搏互相关照下走完了kiruna精彩而梦幻的4天。这也使我无暇关照临行前打算思考的深邃问题,所以务请各位看官不要对本文思想性抱有太大希望,权当猎奇小品,随便读读。